咖啡馆内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眼神凌迟着呆若木鸡的徐明。
“禾儿!”空气里只剩下男人的嘶吼在空旷的店面里回荡。
从咖啡馆出来,下午黏稠的日光像是要将人融化,刺得魏清禾微微眯起那双仿佛会勾人的狐狸眼。
她抬手随性地拦了辆出租车,腰肢微软地拉开车门滑坐进去,卷翘的睫毛颤动着,这才发觉自己藏在风衣口袋里的指尖正不受控制地细细战栗着。
那绝非是因为畏惧。
而是源于骨血深处被撩拨起的滚烫怒意。
方才泼在徐明那张伪善面具上的冰冷美式,仿佛还带着一丝残余的黏腻温度,肆意地纠缠在她葱根般纤细的指尖。她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湿纸巾,优雅而又极具诱惑力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那些狼狈擦拭干净,动作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与性感。
出租司机从后视镜里悄悄窥了一眼她那曼妙迷人的侧影,喉结暗暗滚动,终究没敢搭话。
车子平稳地停在蕾与科技大楼下,魏清禾推门下车,踩着高跟鞋袅袅娜娜地走进去,前台的小姑娘一见她这副风情万种的模样,立刻红着脸从工位上慌乱地站起身来。
“魏姐,有您的专属物件。”
前台咽了口唾沫,从台面下小心翼翼地托出一个透着神秘气息的牛皮纸信封,沉甸甸的封口处,极其霸道地压着一枚散发着幽光的黑色火漆印。
那滚烫的印记上,狂草般只烙着一个沉甸甸的字。
周。
魏清禾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微不可察地顿了半拍,呼吸也跟着停滞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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