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飞扬跋扈的白露露,亦无闻武与陆文轩等一众好友打扰,偌大的幽静空间里,唯有他们二人对膝而坐。
古香古色的雅室不大,木质圆桌旁仅设两把雕花靠椅,角落里的落地长明灯散发着温热柔和的光晕,将两人交叠的修长剪影如胶似漆地拓印在水墨壁画之上。
面前的案几上早已备好了一整套晶莹剔透的羊脂白瓷茶具与骨瓷碗筷,散发着沉静而温存的烟火气息。
魏清禾收敛心神,在他对面袅袅落座,紧身的裙摆随着坐姿绷紧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完美弧度。
精致的菜肴上得极慢,从开胃的精美冷盘到浓郁的滋补煲汤,再到后续的珍馐热炒,每道菜之间都贴心地留足了漫长而暧昧的间隔。
食不言寝不语,两人皆维持着极高的教养,唯有玉质筷尖偶尔叩击瓷盘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与窗外遥遥传来的几声犬吠相呼应。
不同于昨夜迈巴赫车厢里那种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防备,此时此刻空气里流淌的安静,竟凭空多了几分缠绵倦怠的松弛感。
魏清禾用纤纤玉指夹起一箸素青菜极慢地细嚼慢咽,美眸却流转不定——这个男人分明以谈项目为由将她约出来,可自落座至今,却连半个关于代码与合作的字眼都未曾吐露。
餐至半途,周云深优雅地放下了手中的竹筷,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为自己斟上一盏温润的清茶。
“白露露那个女人。”他忽地掀开薄唇,打破了空气中的沉寂。
魏清禾美眸微凝,缓缓抬眼与他对视。
“以后莫要同她正面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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