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总监颤抖着翻开第一页,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成倍滚落。
当翻到第三页那份铁证如山的IP映射时,他那张老脸已经彻底褪尽了血色。
翻到第五页时,年过半百的男人双手抖得连纸张都捏不稳。
他惊恐万状地抬头仰视着宛如审判者般居高临下的魏清禾,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赵工在周四中午监守自盗的底裤,白氏公关部帮他擦得很干净。”魏清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劝你最好亲自去审,否则后果自负。”
技术总监面如死灰地瘫软在转椅上,连连点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魏清禾压根没有在那个散发着霉味的房间里多浪费半秒钟。
她太清楚官场的体面,有些疮疤一旦被血淋淋地揭开,整个技术部甚至会跟着颜面扫地。
但她没有选择将这份自证清白的PDF群发给全公司。
没有任何公开的微信长文诉委屈,也没有买热搜发声明标榜自己的清白无辜。
在这个暗流汹涌的名利场里,她比谁都活得通透。
你越是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高喊“我是无辜的”,旁观者反而越觉得你是在欲盖弥彰。
真正的洗白从来不是靠打嘴炮,而是靠一刀切断毒瘤、把安全防线筑得密不透风。
她脚下生风地直奔顶层总裁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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