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禾葱白如玉的纤指下意识攥紧了那张黑卡名片,边缘在掌心反复摩挲,终究还是原封不动地滑入了皮包最深处的暗格。
她脚下踩着高跟鞋,决绝地转身汇入流光溢彩的街头,随手招了一辆隐匿在夜色中的网约车。
与此同时的顶层落地窗前,周云深高大挺拔的身躯宛如一尊伫立在神坛之上的雕塑。
他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挪动分毫,骨节分明的大手里端着那杯微凉的黑咖,足足维持了十分钟的俯瞰姿态。
下方方才发生的一举一动,在男人幽暗的视网膜里被慢镜头般无限放大。
深蓝色西装,内敛的无框眼镜,这个在去岁深圳峰会上交过手、以野蛮生长闻名的砚石掌门人沈砚,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爪子伸到了他的地盘上。
挖墙脚的筹码开得不可谓不丰厚,足足五倍的年薪加上诱人的期权,分明是冲着动摇他的军心来的。
周云深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修长的指节在咖啡杯壁上发出令人心悸的笃笃闷响。
他的视线宛如最精准的追踪雷达,死死锁死那辆灰色轿车滑入主干道彻底湮灭。
随即将滚烫的目光重新定格在那个依旧驻足在风中的窈窕倩影上。
她正垂着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将那张带着体温的名片不经意地重新塞回大衣侧袋。
晚风极其恶劣地撩起她耳畔散落的碎发,她顺势将发丝勾至耳后,那副云淡风轻的慵懒姿态,散发着让人血脉偾张的致命风情。
周云深深邃的眸底没有掀起丝毫波澜,可那只端着马克杯的大手,指节却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泛着青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