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开厚重的红木大门,逃命似地冲了出去。
身后沉重的木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闷而清晰的轰鸣。
回到十七层空旷清冷的办公区,魏清禾像虚脱般跌坐在转椅上,整个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桌面上那份本该核对的数据报表此刻在眼底化作一团模糊的乱码,她一个字也看进去。
男人方才留下的那句充满蛊惑的话语,犹如魔咒般在脑海里疯狂回荡。
“你是不是在等我,给你一个比沈砚更好的条件?”
她不知自己方才是怎么鼓起全身力气逃出那扇修罗场的。
她只知道,自己输得彻底,连一个像样的反驳都组织不出来。
指针堪堪指向夜里六点半,项目组里仅剩的几个技术狂人也相继打卡下班。
小李临走前隔着玻璃冲她挥了挥手,喊了一声“魏姐早点休息”,她机械地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整座十七层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头顶的白炽灯一盏接一盏地陷入黑暗。
她没有动身离开的打算。
倒不是她有多么热爱工作,而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此刻根本无法独自面对那个冷冰冰的出租屋。
一回去,等待她的势必是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以及抽屉深处那管散发着若有似无药香的祛疤膏,只会把她本就凌乱的心搅得更加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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