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了。
"再解开一颗扣子。"
她解了一颗。
"行了。"
他低头接着画。她坐在窗台上,风从窗缝里进来,衣服开着,凉的。
她温柔地看着他,安静恬淡。
后来他画完,把本子一合,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你今天怪好看的。"他说。
她把手伸出来,摊开掌心。
她手语:你画完了吗。
"画完了。"
她又示意:那你现在可以弄坏它了。
那天他把她从窗台上直接抱下来,按在墙上。她身上那件白裙子还穿着,腰上的丝带半系着垂在一边。他把裙子下摆一把撩到她腰上,一只手托着她的一条腿把她整个人架起来,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中指和无名指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湿透的穴里,滑到底,在里面搅了两下,搅得"咕叽咕叽"响。他抽出手,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龟头抵在她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她被捅得整个人往上一耸,脚尖都踮了起来,两只手死死撑着墙,墙上的白皮都被她蹭掉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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