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国的当天,在机场高速上出了车祸。
那天的雾很大,能见度不到五十米。他坐在后座,脑子里想的全是那枚银戒指,想她的眼泪——他走得太急,忘了跟她说自己这次回巴黎后要带她去结婚。
就在那个瞬间,一辆失控的货车从对向车道斜插过来。
他所在的车被撞得横过来,翻了两圈,撞断护栏,冲下路基。
司机当场死了。他被卡在后座,头撞在车窗上,颅内有出血。
他在医院里昏迷了七十三天。
醒来的时候,是十一月中旬。病房外面下着雪,北京的初雪。他睁开眼睛,第一句话是问护士:"几点了?"
护士说下午两点。
第二句话是:"我爸呢?"
没有人回答他。后来他才知道,他父亲在他回国的飞机上就已经走了。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第三句话,他说的是一个名字。
"结沿。"他说,"结沿在哪里?"
护士愣了一下,说:"先生,结沿是谁?"
他张了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