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根本不是自杀。”
顾晏洲刻意放缓的嗓音在安静的车厢里犹如一道惊雷。
黎书瑶浑身的血液彻底冻结。
她瞪大双眼。
死死盯着顾晏洲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你说什么?”
她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刺痛。
“字面意思。”
顾晏洲大拇指重重擦过她的唇角。
粗糙的指腹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这怎么可能。”
黎书瑶一把抓住男人的西装衣襟。
清冷的眼底满是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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