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不是肯定句。也不是否定句。
姜渺很敏感，她几乎是立马意识到她刚才说了多么不好的话题。
她脸上微红的血色在那一瞬间褪去，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先入为主，为什么那么莽撞地谈及周望的父母。
恋爱的多巴胺让姜渺暂时忘记，其实在初见时，她对周望的印象与现在截然不同。她不可避免地戴上有色眼镜，觉得他跟那些冷心冷清的公子哥没什么不同。
现在，她喜欢他，透过那玫瑰色的滤镜，他所有的好与潜在的坏，全都混为一色。
姜渺惶然凝固的神情很可怜，苍白的小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不知所措。
周望捕捉到她的不安，顿了顿后便马上理解了姜渺怎么突然摆出这副表情。
“啧，这是怎么了？”他勾了勾嘴角，说话的语气没有变化，还是平常那样随心所欲地逗她，“摆出这幅好可怜的脸是怎么回事？”
“对、对不起……”
她肉眼可见地慌乱，先一味道歉，眼神里充满了如同闯下大祸的仓惶，唇色本来就淡的嘴唇苍白地失了血色。
完了，要哭了。
“道什么歉，你又没说错什么吧。”周望有点哭笑不得，他实在是怕她的眼泪，伸手捧住她一侧的脸，指腹稍重地摩擦过她微张的下唇。
然而下一秒，姜渺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瞧你这样。”他低声。
女人，或者说，姜渺的眼泪真的是说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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