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楚被这一下顶得失声。
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要被操穿了,精力充沛的鸡巴直捣穴心,有种压迫到胃的错觉。
她人本来就薄,这下整个人险些被他顶得往后倒,又被那只横蛮的手拽着腰拉回来,重重地坐回去。
肉乎乎的逼穴本来就被奸得红肿像馒头,熟软的阴唇彻底张开,流下淫水就像第二张嘴在流泪,将青筋凸起的鸡巴吞到根。
“嘶。”邵有元如同被她夹疼了那样咋舌,黑沉的眼凝视她恍惚高潮的痴态,故意在她耳边低声,“女儿好紧。”
他掐住她的腰,把软绵绵的她提起来又放下去,又硬又粗的阴茎往上顶操她被撑得圆溜溜的湿穴。
动作又快又重,像套弄一个合乎心意的飞机杯。
孟星楚被拔起时,穴口几乎要把整根吐出来,只剩龟头粗暴地卡在浅处,湿淋淋的茎身带出一圈正吮着它还微微外翻的小阴唇。
按下去的瞬间全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缝上,发出沉闷的肉贴肉的声响,直挺挺地撞向她最深处还没松软的宫口。
她有那么一个瞬间两眼差点往上翻:“轻……轻点……”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响得肆无忌惮,拍打声大得宛如正掌掴她的屁股,他的腹肌撞在她臀瓣上,每次都是一声清脆的“啪”,裹着她走调到飘的尖叫。
“爸爸,慢……慢一点……”孟星楚被撞得满脸是泪,手臂却紧紧环着他的脖颈,“有奇怪的感觉、呃!”
奇怪的感觉?
思忖片刻,他坏心眼地问:“什么感觉?你想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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