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口不择言的“援交”踩到雷区,她被打懵了,什么硬气骨气都通通飞到九霄云外。
她甚至忘了她还得对他说谎,也对她的心说谎。
被扇过的屁股又痛又麻,孟星楚抽噎到鼻尖堵住,只能张着嘴喘气,声若细蚊地求他轻点。
邵有元一手扣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插进她乱糟糟的短发里,没怎么用力地揉揉她的发顶,像收了爪子的猎食者用肉垫搭着猎物。
孟星楚也的确宛如一只被按住的鹌鹑,不敢动,一动就怕他又会打下来,只能老实乖顺地挂在桌沿,睫毛拢着泪水,用余光可怜兮兮地瞟他。
邵有元垂眸看着她一抽一抽的后背,接收到那汪汪泪眼,语气冷冷的:“趴好。”
她的手被松开了,孟星楚没敢抬起来护屁股,就那么软塌塌地垂在桌沿,手指因为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巴掌而微微蜷着。
“援交。”邵有元平静地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他觉得自己的情绪控制回来了,可胸腔里却闷得厉害,令他无端想冷笑,“按照这个道理,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很敬业地随叫随到,有空就来陪我,就来挨操?”
左臀挨了一巴掌。
“你那么乖那么听话,确实是显得我有点不懂心疼,对你太严格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火辣辣的脆响。
这次是右边。
孟星楚呜地一颤,臀肉已经彻底肿起来了,粉白的皮肤上两片红印明晃晃地烫着,左右都烙着他扇下的掌印。
“再问一次。”他瞥见两瓣臀肉间有亮晶晶的淫液挂着,嘴上是循循善诱也是逼问:“你把我当什么?”
她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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