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允他粗鲁,想要他的全部。
这是在说爱他。
不要后入,那么就掐高她的腿,小小的麻雀被邵有元折叠起来,穴口被撑圆到一个惊人的大小,阴唇胀得发白湿润,色深的粗物插在女性的小穴里进出。
比性交更叫孟星楚难以承受的是这个吻,他操她有多残酷,吻便多缠绵。
“唔……嗯、嗯……”
说不出口的话如数化在吻里,她没喝酒却微醺,纤细瘦弱的双臂不由得环住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邵有元被她全盘接纳的依赖激得气血上涌,皱起眉笑,恶狠狠地推高她的腿根,直刺窄小的花心。
“呜啊啊!要死…呃、要死了……”
“死不了。”湿热的穴壁夹得死紧,比她口是心非的哀叫诚实很多,他重重地往她臀上扇一巴掌,故意逼问,“你想听我说什么?”
孟星楚被操得七荤八素,阴道完全松软痉挛,乖乖地吞吐肉棒,青筋盘虬的柱身每一次摩挲顶弄都能逼得她曲着膝弯抬胯抽搐。
占有越来越重,交媾的蜜处被肏得啪啪直响,就连褶皱似乎都要被阴茎操得撑开平整。
“什么…啊、啊嗯……”
她被撑得受不了,湿润的瞳仁都有微微往上翻的预兆,大脑一团浆糊,根本没办法处理他突然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