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看了她一会儿,把她的手腕从掌心里放开,转身走向门口。许眠以为他要走,他却握住门把手,把门反锁了。锁舌落下的声响很轻,在这间屋子里却格外清楚。
“过来。”他往楼上走。
许眠跟在后面。走廊的灯坏了两盏,风雨撞在消防门的缝隙上,呜呜地响。三楼的胡桃木门开着,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光落在桌角,把整面墙的病历夹压进暗处。
顾沉舟绕到桌后,拉开最底层那个抽屉。
许眠站在桌前,看着他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面上。
一把手枪。黑色,枪身不长,台灯的冷光落在枪管上,反出一条白线。
“认得吗。”
“……认得。”
“那就省了我教这是什么。”顾沉舟把枪往她面前推了半寸,“拿起来。”
许眠没有动。
“明晚补给船靠岸。”他的声音很平,“沈鹤的人会跟着船登岛,抽检,核对,一间一间地查。我未必能一直待在你身边,如果我没回来,谁来开这扇门带你走,你就开枪。”
窗外的雨砸在玻璃上,一阵紧过一阵。
“你什么意思。”许眠看着他,“你明晚去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