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后的那个周末,两个人难得在七点前吃完晚饭。袁鹰跑完最后一轮测试,去冰箱拿水,看见冷藏格里只剩一只黄桃果冻。她的手刚碰到,齐峰从后面伸过来,把果冻举到了头顶。
“你又不爱吃。”袁鹰转身去抢。
“现在想吃。”
“明天给你买。”
“今天就想。”
袁鹰抓住他手腕往下拽。齐峰凭身高把手抬得更高,另一条胳膊横在她肩前,始终没让那只果冻落进她手里。
她踩上齐峰的脚:“你就仗着高。”
“长了不用?”
“你是人吗?”
“我想赢。”
两个人从冰箱边抢到沙发前。袁鹰几次够不到,真急了,眼圈先红,下一次扑过去时眼泪已经掉到齐峰小臂上。
齐峰把手放低:“真哭了?”
袁鹰不抢了,坐到沙发上,用手背抹脸。就一只果冻。越想眼泪越多,她把齐峰伸过来的手拨开:“你就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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