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全都锁好的,琉璃知道明明应该放心了。可她刚把浴巾围上,就听见窗外那声极轻的响动。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房间的灯就暗了。
黑暗中只剩下蓝色的火光,像块烧红的铁,烙在空气里。
荼毘站在窗台上,半张缝满伤疤的脸在火焰里明灭。他跳进来,皮鞋落地几乎没声,整个人却像墙一样罩过来,将她拦腰拖向床铺。
琉璃的脚跟踢在他小腿上,他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笑了笑,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她头顶,另一只手一把扯掉那条浴巾——湿头发的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去,她身子一缩,像只被摊开的兔子。
“别紧张。”他的手掌按在她胸口,烫得她弹了一下,“死柄木要是知道,我半夜来看他女人,该气成什么样?”
琉璃咬住嘴唇,转开脸。
【叮!系统提示,任务目标荼毘心动值上升:50%】
死变态,搞夜袭强奸,就那么开心??
她看见他袖口底下蔓延到手臂的缝合痕迹,蓝色火焰沿着那些皱疤爬动,烫得空气都发抖。
荼毘低头看她,视线带着病态的兴味,像在审一件战利品:“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想这么干了。谁让你长得漂亮,谁让你是他的。对我来说啊~得不到的,越是想要掠夺。”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划下去,温度高得像要留下印子。
琉璃想推开他,手却被压在枕头上,关节撑得发酸。她哼一声,别过头骂他:“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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