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
「许先生,你看得见每一个人的罪孽。那你应该看得见,我做不做得到。」
电话挂断了。
机房里,安静了很久。
「他在哪里?」韩飒问。
「讯号跳了十七个基地台。」零咬着牙,「最後一个在海上。南方外海,离岸大概三十公里。可是海上没有基地台……他用的是卫星电话。」
「三十公里的海面,」小周说,「范围太大了。」
许燎没有说话。
他想起了下午,杜鼎山的办公室里,那个老人的脑子里,闪过的那一句话。
段鸿锐不会停。
还有,另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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