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水布多带几卷。"他说,"接雨水,搭棚子,都用得上。"
唐美兰举了手。在书房里她问过一回,这回当着两百人又问了一遍:"那片海岸上,要是有人呢?"
"带一支猎枪。"阿伦说。
"打谁?"
"谁也不打。"阿伦说,"我们不知道那边有什麽。"
"枪归我。"杨启明说,"跟船放在一起。"
"一年,"蔡德全在後排开口。他说得慢,每个字都像先在心里过了一遍,"是按什麽算的?"
"按主力一年之内能出发算。"罗文瀚说。
"要是晚了呢?"
罗文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又抬起头。
"这一条,"他说,"还没人算过。"
蔡德全点了点头。他从衬衫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在自己的膝盖上把这句话记了下来,记在一张折了两折的纸背面。
何美心要的是药。她把自己和蔡德全每天吃什麽、吃多少,当场报了一遍,一样一样按顿数,报完说:"止痛的,维持的,得备长期的量。还有一样,外伤和急救,我写一份清单,一起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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