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也问过这一句吧?"
老墨拿着手机,站在书房的窗前。外头葡萄地黑成一片,远处埃克托那间小屋的灯还亮着。
"问过。"他说。
"那就好。"叶正诚说,"问过的人,才会一直盯着。架子搭起来是头一步。往後这些年,架子立住了,人不能歪。这个,条文管不住。得靠大家自己盯着,也得靠你。"
"靠我?"
"你那个相册,"叶正诚说,"那一个文件夹,别删。"
老墨愣了一下。"您怎麽知道?"
"阿伦说的。"老人在那头笑了,"他说你存了二十几张截图,存一张,在底下打一个日期。"
老墨也笑了一下。
"睡吧。"叶正诚说,"疆域那份草案出来,又得吵好几天。"
"您也早点睡。"
"我还得想想,"老人说,"文思那封信,怎麽交到她手上。蔡德全那封写得最厚,我拿在手里,比别的几封都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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