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在钢铁厂干了一整天的活,收工时天已经擦黑。
她跟着其他代工的人一起往厂门外走,手上还沾着一点机油和灰。刚走出大门没多远,就被两个穿保安制服的人拦住了。
为首的队长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声音不高:
“今天厂里丢了图纸。你一个外来的,跟我们走一趟。”
林晚脚步顿住,连忙解释:
“我是知青,今天来代工的,什么都没拿……”
队长没听,侧了侧头。两名队员已经一左一右站到她身边,把路堵上了。厂门口还有其他人进出,可没有人停下来看。
她被带着往旁边的小楼走,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她被带着走进一间小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从外面锁上了。锁落下的声音很轻,却让她后背一紧。
屋里只有一张旧桌子、一把椅子,和头顶一盏昏黄的灯。灯光照得墙角发暗。队长站在桌子旁边,两名队员一左一右守着门,谁也没有再说话。
林晚站在房间中央,手上的机油还没擦干净。她看着锁上的门,又看了看三个人,声音有些发紧:“我真的只是来代工的……什么都没拿。”
队长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屋里很安静,只有灯管轻微的电流声。
队长开口了,语气淡淡的:“把外套脱掉。口袋全部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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