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恨。
她好恨自己。
她好恨自己身上的苦难为什么全部都由哥哥一个人承担。
她好恨自己只看表面而不去深究哥哥为什么会那样做。
她好恨自己刺了哥哥最后一剑。
那一剑,该有多痛!
本就体恤气弱,墨舞衣再次因悲伤过度而昏倒在了苏逸辞的怀中。
“舞衣……”商亦妃脸色一变。
苏逸辞扶住对方的娇躯,然后将其横抱而起,并将对方带离了大殿。
商亦妃紧跟在其后,三人先后出了大殿。
片刻之后。
苏逸辞留下商亦妃照顾墨舞衣,并独自返回了大殿之中。
众人并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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