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女灵体面容狰狞，尖叫着出声：“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害人！？”
初筝指了指蒋先生：“人。”
“他也算人？”
“生理上是的。”
“……”女灵体噎了下。
女灵体龇了龇牙：“你得罪灵王，自身都难保，还有心情来对付我。”
初筝想了下：“你那天来找我，想做什么？”
女灵体似乎没打算隐瞒：“我倒是没想到你还有几分聪明，本想吃了你，我实力能更上一层楼，谁知道你竟然不来，让你逃过一劫。”
初筝：“……”
就知道这狗东西没安好心。
初筝扭头吩咐夏寒：“砸她。”
夏寒十分听话，拿着东西就开始砸。
女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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