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筝打量谢枢两眼。
“你从东渊来的?”
谢枢不知道陷入什么奇怪的记忆中,一个人坐在那里,不动不说话,跟个雕塑似的。
初筝将热水放在他面前:“自己洗。”
谢枢毫无反应。
初筝也懒得管他,抱着天锦鼠撸毛,无敌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蹲在架子上瑟瑟发抖。
谢枢枯坐在那边。
初筝烦躁的撸两把天锦鼠,将它放回架子上,走回去。
拧干帕子,粗鲁的往他脸上擦。
初筝将他挪到床里面,盖上被子,她坐在外边,垂眸瞧着他。
“你腿上的伤谁弄的?”
好人卡离开我就弄成这个鬼样子,要不要这么弱鸡。
【小姐姐,不经历这些怎么黑化?】谁不是从弱鸡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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