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遇突然抱住初筝。
他的呼吸沉重而凌乱。
“我要杀了他。”
“杀谁?”
“杀了他。”言遇声音变得沉闷:“他该死。”
初筝:“……”
谁该死?
杀谁?
你踏马倒是说清楚啊!
然而言遇只说了这几个词,随后便没了动静,只是死死的抱着她,好像她是大海上,他唯一能抓住的浮萍。
“言遇,死者……”
沈四明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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