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季临皱眉：“都是被关在这里的？”
“也许人家是自愿的。”初筝将纸扔到桌子上，冷冷清清的道。
“怎么可能自愿，这些都是异能者，哪个异能者自愿被关在这里……”
季临本来只是随意一扫，下一秒像是看见什么，突然从最底下抽出一张纸。
那张纸上赫然写着程左。
季临猛地捏紧那张纸：“你刚才说这个数字是什么？”
“房间号。”刚才她进来的时候扫到的，标注的数字和房间能对上。
程左的房间号很靠后，不过让人觉得欣慰的是，那张纸上有新填写的内容，证明这个程左还活着。
避开偶尔路过的人，初筝和季临很快摸到那个房间。
房间没有上锁，一拉就开，里面的格局和那个房间差不多。季临直奔透明玻璃过去，玻璃后面蜷缩着一个人影。
“程左！”
即便那个人影看上去几乎看不出人形，季临还是能认出来，那就是程左。
不过比起他们刚才那个房间看见的，程左的情况严重得多，躺在里面，几乎都辨不出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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