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身着军仪礼服行举剑礼,李瘸子同样敬着军礼。
刘山身形笔直如同标枪,朗声道:“大人,鱼龙营三千甲列队完毕,请指示!”
“这位是镇守帝国北境,将楼兰拒于北门天关外不得寸进的定远大将军慕容陆。麾下大雪骁骑于内声名远播鸣雷,于外令楼兰闻风丧胆。既然慕容大将军大驾光临鱼龙营,没有不让大将军指导一番的道理。刘山,让鱼龙营好好操练操练。”石勤连话语虽褒奖,语调却淡漠。
“是!鱼龙营恭迎定远大将军检阅指导!”
“慕容将军,十分抱歉,军务繁重,必须处理,无法陪同,敬请原谅。这位是鱼龙营长刘山,将军有事直接使唤刘山便是。”
石勤连说完,也不管慕容陆如何答复,扭头走回马车,车夫驾着马车逐渐驶离。
望向列队在百丈远处的鱼龙营三千甲,慕容陆剑眉紧蹙。
上级将领视察营级驻地,依军方礼仪,需设仪仗连迎接。
慕容陆眯眼看着孤伶伶身着仪仗礼服的刘山,再瞥了眼刘山身旁的便装瘸子,悄声冷哼。
一个月来,石念远无奈接受了尚未无法完控制这具幼儿躯体的现实,认命似的该哭哭、该闹闹,该吃奶吃奶、该尿床尿床。
每当自己在夜里哭闹时,祝娴兰都会挥退前来跪伏听命的女婢,亲自耐心诓哄,彻夜不得好眠,白天又还要打理府中内务,一个月来时常因为睡眠不足而令眼晴密布血丝。
尽管理智上依然难以接受,祝娴兰还是在石念远心中逐渐与母亲身份重合。原本因为穿越这无法理喻的现象而颓丧迷茫的心绪,也因为祝娴兰而在逐渐改变。
大概母爱就是这般没有道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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