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好像听到了,是嗡嗡的声音。我的耳朵可好使了,也许……是飞行器一类的东西,你们刚才没听到那声音了么?”
一个带着破钢盔的男人长长出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谨慎地向另外几个人说道。
“飞行器?”老者顿时露出疑惑的眼神。
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穷乡僻壤的地方,哪来的什么飞行器?
“唔……水……水……”
就在此时,众人身后的角落里发出一声呻.吟。
那地方竟还躺着一个人。
是一个女人,看年纪有四、五十岁了,面容憔悴,上半身缠着泛黄的绷带,有血迹正从绷带上渗出。
她的手臂上有些骇然的水泡,筋脉凸出于皮肤,干裂的嘴唇,正在一张一合发出声音。
“老婆,老婆你终于醒了?”老者慌忙爬向角落,脸上带着一丝诧异的惊喜。
他老婆仅存的一个病人了,这段时间来,奇怪的病症有些加重,一直高烧不退,身体出现了异样,已经昏迷了两天。
虽然大家都觉得带着她不妥,但因为她是镇长的老婆,站长又非常坚持,所以她被容许留下来照看。
没想到,她竟在这个关键时刻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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