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爹说晚上要下河捕鱼,傍晚就离开了,晚饭也没回来,我和我娘还以为他下了河,谁知早晨才注意到捕鱼的器材一直放在东房,我……我跑到河边,看到我家的小船也停在码头。”
“这么说,你们也不知道他去干啥啦!”
“不知道啊!”
“那昨天你父亲有没有异常的言行?”
“啊!啥意思?”
“就是说,你爸有没有说过啥奇怪的话,做过啥奇怪的事?”
“好像……好像没有啊!”说罢,梁国庆又扭头问他妈,“没有吧?娘!”
梁守华媳妇只顾哭,根本听不进去,自然更不会回答。
“昨天就没听你父亲提起过什么事?”
“昨天……这段时间,我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抓鱼——昨天好像念叨了好几次陈叔,说他用自己设计的地笼捉了条奇怪的水蛇,卖了一千多。”
听完后,郝民圆沉思了半分钟,喊来四名刑警,两人一组,分别到梁守华家里和船上看看,因为死者死因特殊,还得先多方面了解情况。
刘希立和冯老师聊了几句后,继续开始做尸检,小何已经成了法证科副科长,负责搜集屋内外的指纹。
“刘科,你们过来看!”
刘希立带好白手套,刚想下手,就听到屋内的小何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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