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一边转动那对斗鸡眼一边扒拉手指头:“一晚水一两,四碗水应该是五两银子。”
先不说天价的水,单是伙计算账的方法,就让刑真无比的汗颜。这特么的,是有意算错敲竹杠呢?还是当真不会算账,无心而为之?
硬着头皮耐心道:“小哥,您是不是算错了。”
斗鸡眼伙计从重新拉手指头道:“没错,就是五两。”
“砰”,伙计屁股重重挨了一脚。擦了一层厚厚胭脂的丰腴老板娘大骂:“你个小兔羔子,又黑客人钱了是吧。看你赫爷回来后,不打折你的狗腿。”
斗鸡眼伙计一个跳跃蹦出老远,满是戒备的躲开。
下一刻,丰腴老板娘换了一副和煦笑容:“几位是第一次来小店儿的吧,快里面请里面请。”
刑真没动步子,问道:“这井水多少钱一碗,我们既然喝了就应该付钱。”
丰腴老板娘摆手道:“别听张青那小兔崽子胡说,一碗井水而已怎么会要钱。”
刑真嘿嘿一笑:“谢谢老板娘了,能不能麻烦先把我们的马迁入马厩,好生照顾一下。”
老板娘看了看杂毛老马,终是没把心底所想的“该杀了吃肉”给说出来。吩咐道:“该死的张青给我过来,这屁马交给你了。好生伺候着,少了一根毛拿你试问。”
然后看向刑真等人说:“公子里面请。”
不情不愿的张青,应承下来后眼巴巴的看着刑真。意思在明显不过了,既然帮你们照顾马匹,多少得打赏点小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