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真割下干枯的草根,起身后锤了锤后腰,问道“你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不找些伙计帮忙吗?”
贝若夕也放下手中的动作,和刑真并肩而立。青阳镇时,两人的个头差不多。时隔五年,刑真长高了,贝若夕也长高了。
不过相比较下,还是刑真高出半个脑袋。不过贝若夕亭亭玉立的身姿,显得格外的高挑挺拔。
她看了看远处,苦笑道“这里是人冢,也就是人的坟墓。凡俗听到名字就会避而远之,有几人敢壮着胆子居住在这里。”
“气候比外界冰寒,生活环境恶劣,换做是你,会跑到这里来做下人吗?”
刑真摇头“的确如此。”
偏过头打量了眼旁边的女子,比之青阳镇相见时。少了许多跳脱,多了几分安静。应是环境所致,一个人呆久了,人也变得沉默了。
没来由的,心底升起了一丝心疼。思索片刻道:&a;quot;如你所说,这栋府邸值不了多少银两。为什么不离开此地,找一个环境舒适,安平静的地方。&a;quot;
贝若夕一对秋水长眸中迸射坚毅“不,我要留在这里。”
“哦?有什么原因?说来听听。”以不在是青阳镇时的木讷,刑真当即听出贝若夕话里有话。
贝若夕也不隐瞒,坦白告知“我想进困魔窟,找到我父母斩杀自己人的原因。”
“听说里面很危险,会死人的。”刑真郑重提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