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婓的房间是空的,通幽君的房间是空的。剩下贝若夕的房间,答案呼之欲出。
刑真失去记忆,但是不傻。很快便发现事情不对,无心在顾忌所谓的男女有别。
心急下的男子没掌握好力道,贝若夕的房门一撞下支离破碎。
晨风伴着撞碎的房门吹入,房间内空荡荡的。蜡烛早已燃烧殆尽,只有垂落的床帘荡漾,响应着不请自来的晨风。
刑真呆立在当场,莫名的泛起一股心酸“知道若夕去哪里了吗?”
蒲公龄摇头:“不知道。”
“小狗崽儿,你不是鼻子灵敏吗?能找到若夕的位置吗?”刑真继续追问。
小狗崽口吐人言“这里充斥着血腥味,我的鼻子失灵了。”
“她会去哪了呢?”刑真失了魂一般,反复重复一句话。
蒲公龄猜测道“今天大年初一,出去拜访邻居了吧。”
“拜访邻居不该偷偷摸摸才对。”蒲公龄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蒲公龄拉住原地转圈不知所措的刑真,安慰道“别着急,或许很快就回来了。”
“若夕从来没有过不辞而别,昨天偷摸准备烟花时,不忘告诉我一声出门一下很快回来。今天怎么了,言语都不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