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舍得吗?我们打听过了,文轩这小子身世不简单。他若出了意外,你们夫妇二人怕是有心去陪葬了吧?”
他看了看旁边桌子上的酒坛子,长长叹息一声“哎,这里是下了蒙汗药的酒吧?可惜了,有好酒不能喝。”
随后他破口大骂“混蛋问成志,把酒都卖给了负剑少年。这笔账,咱们有得算。”
随后,仇乌露出阴冷笑容,意味难明继续喋喋不休。
“你们很是诧异吧,仇坦为什么现在还没来。实话告诉你们,他是带人去追杀今天逃跑的客人了。”
“等他把那些人的尸体拉回来,人肉包子还得你们夫妇二人来做。”
“想不做也可以,我们不介意将文轩抓到这里来,让他看着你们二人剔骨、刮肉、和馅、发面一步步的做人肉包子。”
仇乌一拍额头“忘了告诉你们了,仇坦带人回来后,也就是那位负剑少年的死期。”
“嘿嘿,进了咱们仇家寨地盘的人,还想活命,真是笑话。”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叫刑真是吧?”
突然,一道黝黑流萤划过,仇乌只觉眼前一花,还当是夏天的苍蝇在眼前飞过。
下一刻他亡魂皆冒,发觉喉咙滚热。
低头一看,鲜红一片,整个衣衫的前身,就连裤子都瞬间被鲜血染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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