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挺着,赶紧安心疗伤。”
贝若夕话语中充满关切,看向刑真的眼眸也极其温柔。
一旁,同是白衣的阿奴有些发蒙,暗想“这些人怎么回事,动不动就哭,多多大个人了。”
阿奴很识趣,想想而已没说出来。
刑真和贝若夕都没察觉阿奴的变化,他们二人陷入各自的世界当中。
看着水球内虚弱的女子,刑真的声音微不可闻:“你受苦了,是刑真不好,没保护得了你。”
贝若夕摇头:“怪你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
“失策啊,连累了陈国近万江湖人士,部命丧于南陈海。”
刑真怒起,双拳紧握关节嘎嘣作响。扯动受伤的内脏,嘴角再次有血液溢出。
贝若夕连忙劝阻:“好啦,别做老好人。人各有天命,他们为了自己的理想,不想做朝廷的鹰犬,付出代价也是自己该承受的。”
“我们作为外人,最多只能同情。不是你我冷血,而是你我身处的立场,本是外人,不过是过客而已。”
刑真摇头:“别安慰我了,你不是已经以身犯险加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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