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一一解答,也询问了一些余老铁匠铺子的一些事情。听其交谈,余老是一位孤身老人,无亲无故无儿无女。
在旁的刑真对此并不感兴趣,好奇点却是在于,原来商叔叔也认识山梁城这边的人,就是不知商叔叔是否也认识山匪。
无奈之余开始打量铸造室,室内不大,除去余老空出的一个熔炉。还剩三口,其中一口正在叮叮当大敲敲打打的是熟人于清露。
这家伙性格没变,仍然是闷葫芦。问了一声苏先生好,给了刑真一个微笑。然后便继续打铁锻造,好像在他的世界里,除了打铁没有其它。
剩余两位打铁工匠,一位是膀大腰圆的中年人。看样子像是个出体力的汉子,而且想性格和于清露有点相似。
见铁匠铺子有熟人,回头看了一眼不认识。便再度打铁锻造,颇为的认真卖力。
另外一位看体格,有点和打铁汉子格格不入。不算瘦弱也算不得健壮。铸造室温度高,都穿的短衫,唯独余老兴许是年老活力差,穿的夹袄。
这位男子短衫下露出的胳膊,虽然不细。但是看不出肌肉的文理,敲打铁具时,也不像老师傅一般娴熟。
这些细致的差距,逃不过观察仔细又熟悉打铁锻造的刑真。虽然好奇,但也不会开口多问。
苏先生和余老看样子关系不一般,好似有说不完的话。一会开怀大笑一会黯然伤神,旁边的刑真相当的汗颜。
刑真的伤势在路上修养的差不多了。站一会倒是没什么,可是刑真穿的是崭新的棉袍。在这高温的铸造室内,没多久便大汗淋漓。
似心有所感,其实更多的是为了照顾刑真,毕竟苏先生是神修,不会在乎这点炎热。
热聊中的苏先生突然话风一转:“我说老余,大冷天的我和刑真又饿了一整天,你不会让我们一直在这里站着吧?”
余老恍然大悟后一拍额头,双手抱拳:“罪过罪过,是我一个大老粗失礼了。咱们现在就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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