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菜美情深,少年吃的不亦乐乎。其他人亦不亦乐乎,特别是余老,三巡过后舌头开始打卷。苏先生则清醒得多,只是面色稍有潮红。
余老大着舌头还不忘劝酒:“喝喝喝,再来几碗。”
一直适当插话的封多智,感觉已经比较熟稔,开口问道:“敢问苏先生和刑真小兄弟是来自哪里,将要去往何处。”
苏先生习惯性的摇动扇子晃着脑袋:“说不得,说不得。”
余老突然清醒,狠狠瞪了一眼封多智,语气不善:“你和苏昀很熟吗?不该问的别问。”
后者连忙道歉:“怪我怪我,自罚三杯。”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总体来说各自进行。也正如苏先生先前所说,余老当真喝的大醉伶仃。
酒足饭饱后,余老被李二狗子和封多智抬回余山铁匠铺子。结果钱是苏先生付的。
第二天一早,苏先生便带着刑真离开。余老没怎么醒酒,摇摇晃晃坚持送二人出城。
对此苏先生并未反驳,笑着说:“老余体格好着勒,这点酒没事。”
这位饭局喝多赖账的余老,经过纺市时,一反常态突然大方起来。买了烧鸡腊肉,甚至还有生肉和活鸡。大包小包将苏先生和刑真身上挂满。
刑真打第一眼见到这位余老,便觉得是那种性格豪爽的老爷子。吃饭喝酒时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当时便对余老的感官不错,加之吃火锅时的玩闹,何尝不是为了拉近关系。刑真木讷想不到这点,但是能感觉到老人并无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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