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卜侍和问东西就没这样的能力了,捆绑在小腿的沙袋,感觉比刚刚佩戴时重上几倍。
又是在雪地中深一脚浅一脚,比走平常的土路和石路更加艰难。两个小家伙开始粗气连连,不停的求饶。
杨老头儿好似没看见一般,依旧带着三个孩童继续赶路。谁速度慢跟不上队伍,脑袋立马会吃一烟袋锅子,当时就肿起个大包。
搞的崔卜侍和问东西,泪眼汪汪楚楚可怜。
临近正午,杨老头儿一声令下回家吃饭:≈quot;回家吃饭≈quot;
三个小家伙如释大赦,牵着手围成一圈蹦蹦跳跳呐喊:≈quot;终于不用吃烟袋锅子了。≈quot;
杨老头儿指向前方:≈quot;这条路没有机关陷阱,放心大胆的走吧,热乎乎的饭菜已经准备好。≈quot;
顿时传来三声肚子的咕咕叫,一位少年两位孩童牵着手撒欢。回去时下坡路,跑累了索性坐到雪地滑行回山寨。
后面的杨老头儿抿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听前方噗噗噗传来三声撞破雪堆的声响。
杨老头儿哈哈大笑走进,看着被雪淹没的三个小家伙。吸了一口畅快淋漓的旱烟,毫无同情心道:≈quot;再给你们上一课,什么叫乐极生悲。≈quot;
原来是地面的沟壑,被大雪覆盖。又经寒风吹拂积雪抚平,看起来是一马平川。三个小家伙滑至上方,积雪承受不住重量,纷纷掉入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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