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榜挨家挨户分发土地,待朝廷特使前脚离去,官府随后撕掉榜文,一切就跟没发生过似的。”
听到这,小卜侍和小东西欲哭无泪,感情完蛋了。这次刑真来了第一次听,管老头儿是打算精雕细琢了。
刑真倒是无所谓,正襟危坐仔细聆听。
管老头儿眼睛压根就没睁开过,自然没看到三位听众的各自表情。自顾自的细说慢绘。
“狗屁的土地分发,全部土地都攥在官府手里。每年要租金还要交税银。而且三天两头各种税收,每次数目都不小。”
“一些靠种地为生的农民,好年头收成丰。上缴过租金后,剩下的将将巴巴够年吃年用。”
“各种苛捐杂税就像是压在心头的重石,百姓们就算偶尔吃上大鱼大肉也乐不起来。今日有的吃,明日不知怎样。”
“当时我正直年少意气用事,看不惯这种欺压百姓的事儿。组织乡里前去官府闹事,结果你猜怎么着?”
卜侍和东西,在这寒风中小脑袋一上一下,显然是睡着了。无法回答老人的问题。
刑真一时间想不出答案所在,诚实答道:“不知道。”
结果把管老头气得必行,骂了一句:“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后,又兴致高昂的继续述说。
“狗屁的官府和驻军勾结,没多久来了一堆身穿盔甲手持长毛的大兵。对我们这些老百姓出手那叫一个狠,当场刺杀了六名前方带头的汉子。”
“幸亏我机灵,看到官兵后偷摸跑到后面,捡回一条小命。即使这样仍然被下了大牢,还是家里卖了一头牛才把我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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