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知不觉间,差点走上歧途。刑真收敛心神,在心底默念:“为谁出拳,为何事出拳,出拳对与错。”
藉此慢慢拉回走上歧途的拳把式,时间在流动,少年在成长。拳式愈发的成熟,大袖猎猎作响,与夜风分庭抗礼。
奎山缓缓露出笑容,小声嘀咕:“该死的杨老头,整日说刑真木讷反应慢。我看不然,好好的一个武道胚子,怎么就木讷了?回头得找杨老头说道说道,只说道不打架。”
子时刚到,诺大的水泊山鞭炮声四起。一朵朵五颜六色的绚烂花朵,在夜空中尽情绽放。
炮竹声中是人们希望,赶走作恶的年兽,保佑接下来的一年风调雨顺。炮竹承载着人们的未来,年复一年生生不息。
就在这炮仗声音响彻天际时,延绵不绝的水泊山剧烈震动。如山体中沉睡的地牛翻身,紧接着一声高亢的兽吼,盖压所有的炮竹声响。
声音中好似有愤怒和不甘。随后又是一声刺耳的斯鸣,和刚刚的兽吼不相上下。
不过斯鸣要尖锐得多,不像兽吼一般沉闷浑厚。尖锐的凡俗人等耳膜生疼。
刑真亦在此列,蹲下身捂着耳朵脸色惨白。
奎山冷喝:“坚持住,困龙大陆人妖共存,千奇百怪非你能想象。多一份磨砺,兴许在以后就能多保住一次性命。”
就连在木屋内守夜的小卜侍和小东西,亦被斯鸣声音震荡的痛苦不堪。
捂住双耳的小手指缝中,隐隐有红色血液流出。还好两个小家伙的父母陪在身边。
分别抱起自家孩子,楼入怀中。体表或有罡风或有气息流转,挡住刺耳斯鸣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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