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少年正是刑真,咧嘴一笑后不退反进。挥舞着小拳头嗷嗷直叫,撒欢冲向来势汹汹的野猪。
少年沉稳冷静,临近野猪一丈远突然跃起。而后一屁股坐到野猪背上。两腿一蹬调转身形,一手抓着野猪鬃毛,一手挥拳不断轰击。一拳又一拳,雨点一般砸向野猪头颅。
任由身下的野猪乱蹦乱跳,即使野猪弓起腰背尥蹶子。刑真始终死死抓住野猪鬃毛,狗屁膏药一般贴服在野猪后背,小拳头一直没停过。
夜晚山林间,火堆上烤着肥嫩的野猪。油滴落火堆中,滋啦滋啦作响。香味儿更是在林间传荡,围坐之人无不直流口水。
火堆旁不远处,一只大象、两只野鹿、一头黑熊、一只老虎堆在一起。跟一座小山似的。
大象少了一对象牙,野鹿少了一对鹿角。黑熊少了四只熊掌,腹部也被刨开,熊胆已被取走。老虎的惨状和黑熊差不多少。
始终跟随在队伍最后方的燕随,看着小山脸上堆满笑意:“这次出来太走运了,不用拼死拼活便捡到这么多的野兽。”
旁边的曲成臭骂了一顿:“你个胆小鬼,别当山匪了。找个地缝钻进去做一只老鼠算了,不用抛头露面。”
燕随毫不生气,理直气壮道:“老子性命珍贵,珍惜性命咋了,有错吗?有错吗?“
曲成始终保持一本正经:“一个大老爷们贪生怕死,你说有没有错。”
燕随仍然理所当然:“没错啊!”
翻烤野猪的奎山打断二人:“行了行了,一个假正经,一个胆小鬼。寨子里没有女人,你俩凑一起对付过吧。”
被骂二人一致对外:“好好烤肉,老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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