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真弯腰将小狗崽抱起后抗在肩头,大笑一声:“走,带你去看好戏。”
一人一狗骡一起个子还是不够高,无奈下挤入人群。看到里面的街头卖艺后,刑真后悔了。
是一位山羊胡子的老人在耍剑,自从来到水泊山后,就开始和老人打交道。看个接头卖艺,居然还是老人。
刑真有点儿怀疑人生,暗自腹诽:“难道自己未老先衰,心理提前步入老年。”
本想就此离开,却无奈发现进来容易出去难。密密麻麻的围观人群,不约而同向中心涌动,无非是想距离更近看得更清。
众人意不可违,刑真只得老老实实观看山羊胡老人耍剑。幸好老人的剑术不错,至少在刑真看来,有点儿门道儿。
只可惜老人年岁过大,出剑有形无力。欣赏欣赏则已,实用效果不大。而且这位老人年岁颇高,比山寨的老山匪们看上去更年长。舞剑没多久,便已气喘吁吁。
山羊胡老人收起长剑,拱手抱拳大声道:”出门在外多有不便,今日借宝地赚些盘缠,望的朋友赏光。“
随后捡起旁边的铁盘子,缓缓走向围观群众。只见刚刚呼喝声高昂的众人,跟见到瘟神似的,顷刻间鸟兽散跑得一干二净。
剩下刑真和一位身穿黑袍都带斗笠,看身形是一位男子。俩人孤零零站在原地,像是两根木棍挺立。
山羊胡老人先走向斗笠男人,预料之中的收到一颗碎银子。
老人道一谢后,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白天阳气重罡风烈,你这样包裹的严严实实,不怕热出虚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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