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是大卢皇帝卢定英,和大卢王朝居功始末的国师崇虎。二人座位几乎持平,没有明显的皇帝高人一等。由此可见这位国师的地位,非一般人可以比拟。
卢定英挥手驱散太监和宫女,自顾自饮了一口凉茶随意道:“没有外人,国师不必见外。”
崇虎倒是严谨礼数,抱拳道声谢后端起茶杯轻轻小酌。
卢定英放下茶杯后,看了看国师崇虎。然后很是没有帝王气派,幸灾乐祸道:“定雄传回飞信,刑真他们没有经过他所坐镇的关隘。被你忽悠千里迢迢跑去,等了几天一无所获。回来后肯定要找你麻烦,国师可要小心了!”
崇虎哀叹一声:”藩王应该感到庆幸而不是责备我,能在他一个上五境武者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溜走。我不认为真碰上面,藩王能讨到便宜。”
卢定英饶有兴致:“国师此话有理,换做他人定会想明白其中缘由。至于我这位弟弟定雄,你也知道十足的武痴一个。平生所爱除了打架没有其他,对待事情更不愿多想。回来后对国师埋怨一番在所难免。“
崇虎突然起身站定在皇帝身前,鞠躬作揖道:“微臣有一事相求,恳请陛下成全。”
卢定英没摆皇帝架子,同样起身扶起崇虎:“国师有话就说,无需这般客气。”
后者弯身道:”请陛下开恩,允许老臣告病在家休整几天。“
卢定英闻言大笑出声:“哈哈哈,原来国师也怕我这位弟弟,出乎朕意料大敢意外。”
“崇爱卿起来说话,万事皆可商量。朕很好奇,以国师的能力无需惧怕定雄才对。”
崇虎起身后满脸委屈:“藩王八境的时候就干追杀九境神修,想当年脾气上来了,从大卢最北端追杀到最南端。耗时三月有余将之斩杀。如今上五境武者,微臣不敢托大只得避其锋芒,先让藩王消消气儿再说。”
卢定英笑道:“这事说起来应该怪我,当时太顾及那人神修的身份,没有追究他的大不敬。哪知我这弟弟不依不饶,蛰伏在龙兴城外等着那神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