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真腻歪的想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见鬼的回帐篷内教训吧,掌柜的脸上指痕印就没消过。而其夫人有说有笑,根本就不像是被惩罚过。
至于他们家的那小公子,时不时看向青衣小童和粉衣女童时,那眼眸中的贪婪不加掩饰。曾经数次向这边踱步,两个走路一瘸一拐的侍女,连哄带骗将其带回,甚至是强行抱回商旅的车厢内。
刑真看得清楚,这位小公子是被抱回去了。从新在车厢内走出的两位侍女,走路一高一低更加严重,嘴角一直抽搐眼角始终红润。显然在车厢内,又被毒打一顿。
刑真于心不忍,便违心恭维与其商量:”鹰大当家说哪里话,小孩子玩闹怎能一直放在心上。那样岂不是显得小家子气,又怎敢和鹰大掌柜并肩而行。“
恭维后刑真话锋一转:“阿伯说贾家公子的两个侍女看着挺顺眼,乖巧伶俐又听话。若是生在他们庄稼户中,必定是家中福气。”
刑真拉虎皮做大旗,脸不红心不跳。静静等着鹰刚回答,看他敢不敢违逆这位前辈的意思。
结果鹰刚一时发蒙,思索良久皱着眉头闻:“啊伯是谁?”
刑真有意为之,不叫前辈叫阿伯显得更亲近。没想到鹰刚这么不开窍,伸手指向拉扯汉子道:“他!”
简单一个字,在鹰刚眼里如同圣旨。当即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麻烦刑小兄弟转告一下,此事包在我鹰刚身上。以后谁在欺负两个侍女,就是欺负我鹰刚,看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
随即似想起什么,鹰刚一拍额头连连道歉,而后拿出三定大银元宝送到刑真眼前。
“这些银子早该还给刑小兄弟,还望笑纳别推辞。”
刑真推辞:“鹰大掌柜万万不可,人情是人情买卖是买卖。既然决定要你们镖局保护,就应该付出相应的报酬。再说我们缴纳的银子,哪有大当家给的这么多。”
鹰刚连忙解释:“这些银子当中,退还佣金是一定。风沙来临是我们镖局有错在先。害的刑小兄弟和一群小友受苦遭罪,理应多给一些当做赔偿,又是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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