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成举起酒杯:“来,走一个。”
二人碰杯饮进杯中酒,方子成道:“你呀你呀,怎么总是把别人放在自己前面。在青阳镇的时候是这样,出了青阳镇也是这样。”
刑真随口道:“这样挺好。”
方子成顿时夸下脸,一副无可救药的样子。而后突然坐直身子道:“于清露在剑宗,有些时日没回来过了。倒时你俩可以见见面,这小子也好喝酒,估计和你能聊得来。”
想起沉默寡言,突然爆发一锤子砸碎许浩然胸骨的少年。刑真有一丝期待,不知是否像以前一般。打铁就是他的一切,除了打铁以外的话题很少参与。
随口答应道:“好,一定和于清露见上一面。”
随即刑真话锋一转问道:“还没有查出林贵喜的跟脚吗?还有鹰刚的过去,也没有传回任何消息吗?”
方子成闻言一语道破:“你是想在走之前,看到他们的结果吧?他们二人的跟脚查的差不多了,就等自己跳出,我们好来个人赃并获。”
刑真满脸的哀怨失望至极:“我是看不到了。”
随后端起酒壶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发泄心底的不满。
突然青训营响起雷雷战鼓,鼓声阵阵急促紧凑如有雷鸣。听其声音,不是一道战鼓,而是十几道战鼓一同敲响。
刑真和方子成一个激灵,同时正色道:“出战鼓,全营出战。”
而且是在夜深人静,有如此紧急战事。不敢有丝毫耽搁,放下手中事物立刻飞奔而出。顾不得什么演武室的秘密,左右刑真快要离开,暴露不暴露的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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