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定魄转过身来,面对道士说:“旬或,起来说话吧。”
“谢王爷,”道士起身端坐,一丝不苟,没有了在城门处的侃侃而谈。
卢定魄喃喃自语:“我的皇兄好算计,杀了刑真,便有借口对征西城动手。若我为了自保,杀了卢杰,二十年的隐忍毁于一旦彻底暴露。同样会以结党营私,拒不上报居心叵测等罪名对征西城发兵。”
“眼下即要保住刑真的性命,又要牵制卢杰的行动。不能见血,颇为无奈。”
“斯”旬或倒吸口凉气后,惊疑道:“朝廷如此作为,看样子皇帝被人威胁的消息属实,无需再去验证真假。”
“到底是何人有如此手段,居然能以一人之力独抗整个王朝。就算是剑宗,补天阁等大宗门里,也没有这等老怪物吧。”
泸定魄缓缓道:“是谁威胁皇室不重要,至少他不是我们的敌人。反到是卢杰自己不可能有如此胆魄和脑子,他身后必然有高人相助。这些时日的暗访,查出结果没有?”
旬或想了一会缓缓摇头:“启禀主子,没有丝毫头绪。”
道士想了想,不确定说:”有一位盲眼道士颇为古怪,呵呵,在城门时差点着了他的道儿。“
卢定魄突然朗声大笑:“哈哈哈!你呀你呀,差点阴沟里翻船。”
随即面色肃穆道:“查,给我一查到底,就算把镇西郡翻过来,也要把这个盲眼道士给我找出来。”
不等旬或领命,卢定魄反问:“镇西郡只有一个盲眼道士诡异吗?”
旬或不敢随意回答,仔细思索后缓缓开口:“还有补天阁的才女陆晓良,据说是跑来镇西郡寻找鬼物,喂养她的麋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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