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坏-人。”小狗崽儿一着急,吞吞吐吐。
正如蒲公龄的预料,二人一狗抵达是已夜色降临。要寻的桃树很容易找,杏林山唯一的一颗百年杏树,树干需三人环抱。
杏树周围杂草丛生,树前的香炉锈迹斑斑。里面的积水绿油油的泛着恶臭,显而易见是很久没有香客前来祭拜。
刑真和蒲公龄秉承进庙烧香进寺拜佛的习惯,来之前便准备好香火。看到此番场景,不禁有些傻眼。
刑真和蒲公龄对视一眼后,颇有默契的伸手指向对方,同声道“你先说。”
随后又同时指向自己说“我先说。”
二人动作同步声音同步,完完全全的不谋而合。蒲公龄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刑真手掌,快速说道“你先说。”
刑真不做矫情道“毕竟福泽过一方百姓,神奇也好精魅也罢,都不应该如此对待。不管它现在身在何方是死是活,做过的善事不能被遗忘。别人如何做我们管不了,但是自己要说到做到。”
蒲公龄说“然后呢?”
“想啥呢,还不快点帮忙打扫。”刑真先一步有所动作,然后催促长冉男子加入其中。
二人说话间,小狗崽儿偷摸跑到一旁。尽量的放轻动作,生怕发出声音被刑真和蒲公龄听到。鬼鬼祟祟的躲在草丛中,悄悄的趴下准备入睡。
刑真斜撇小狗崽儿,看破不说破。会心一笑后,继续投入自己的忙碌中。
一负剑少年和一长冉男子,俩家伙干活很是认真。杏树方圆十丈内的所有杂草清理的干干净净,地面高低不齐的山石全部清除。整个一小型广、场,宽敞而又平坦。
香炉也被二人清理出来,不仅倒掉了浑浊的脏水。里里外外从新打磨一遍,从新露出古铜的原本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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