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恍惚,再度清醒时,眼睁睁看着黑白大钟砸向自己的胸膛。漆黑甲胄碎裂大片,内部肌肤血肉模糊。
被几个小辈折磨的狼狈不堪,活了百年开外的土地爷颜面无存。愤怒咆哮“小辈受死。”
漆黑大刀连续劈出,刀芒不断激射数之不尽。周身黑雾般的灵气翻涌咆哮,化作一条条黑色大蛇出击。
数之不清的大蛇密密麻麻,最小的也有成年人腰部粗细。蛇群当中隐匿三道黑色龙卷,平地起波澜带动碎裂的石块呼啸而至。
躲在大钟后的一人一狗缓慢前行。半黑半白的大钟诡异异常。不见凌厉的杀伐手段,却任由杀伐攻来,大钟一直完好无损。
扬闰土怒气更胜,贪婪心越发浓重。看向黑白大钟时,眼底尽是喜爱和纳为己有的冲动。
斜眼望向黑白大钟背后,忽而心湖泛起滔天巨浪。大钟后不在是负剑少年,而是长冉男子和内甲包裹的小狗崽儿。
转头再看,负剑少年刑真悄然临近文言成祠像。手中符箓亮起后,“啪”得一声贴在祠像眉心处。
驱阴聚阳符箓瞬间光芒大放,血色内的金光点点与之遥相呼应。鲜红越发暗淡,金色渐渐盛烈。此消彼长,阴秽气息慢慢退却。
眼看大势已去,土地爷附身的扬闰土顾不得击杀蒲公龄和小狗崽儿。飞奔到祠像旁,张开大口,鲸吸牛饮将所剩不多的鲜血吸入腹中。
扬闰土怒而咆哮“你们都要死。”声音冷冽阴森,更像是地狱发出的恶魔怒吼。
周身血煞气息暴涨,与之灵气洪流相互交融。刀芒半红半黑,大蛇黑红相间,龙卷风黑红角逐。
刑真、蒲公龄和小狗崽儿相继陷入险境,特别是刑真,贴完符箓后。躲到黑白大钟后的这一过程,手脚被激荡的刀芒划破数次。就连坚韧的内甲,前后各出现三道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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