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霸占了床铺,害的刑真和蒲公龄趴桌而睡。为了避嫌,离的老远如避蛇蝎。小狗崽儿倒是无所畏惧,想跑到床铺上舒舒服服睡上一觉。奈何力气太小,被刑真摁住始终不能如愿以偿。
“嘭”得一声,房门被蛮横踢开,木质的房门怦然炸碎。一气氛的马尾辫少女,恶狠狠瞪了一眼床铺的兰珊珊。
而后红着眼睛跑到刑真身前,“啪”得一声,毫无征兆甩了个耳光。扔下一句“我恨你。”
少女转身,梨花带雨跑开。空留房间内的负剑少年发呆,揉了揉脸颊小声嘀咕“真疼,不是在做梦。”
蒲公龄没好气“还不去追,等什么呢?”
刑真木讷劲上来了,挠了挠头“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着魔了?”
蒲公龄怒道“挨打就挨打,清漪好像不对劲,你还不去看看。万一她有个什么闪失,你会后悔一辈子。”
“也对“,刑真当即正色,抓起正在看好戏的小狗崽儿。撒腿就跑,转瞬间跑的无影无踪。至于房门,已经碎了无需再关。
苏清漪并未跑远,而是抑制不住压抑,蹲在墙角抱头痛哭。
追出来的负剑少年,习惯性的把少女的马尾辫柔的烂糟糟一团。轻声问道“怎么了。”
苏清漪二话不说,起身后扬起手掌就要在来一巴掌。
黝黑的手掌攥住少女的纤细手腕,一黑一白交错停滞在半空。黝黑的少年做了个禁声手势,拉着少女走向远处。
马尾辫少女有片刻的挣扎,奈何力气太小拗不过黝黑的少年。加之苏清漪虽然相信刑真是登徒子,但仍然在心底没来由的自信,刑真不会欺负她。
至少在刑真的眼里,她是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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