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看样子逃课就跟家常便饭似的,没有丝毫的负罪感。理所当然道“我要去观察我常去吃面的那家的老板,为什么老是想着不收我的钱。”
“书水国的河水是自东向西流动,彩鸾国的河水也是自东向西流动。为什么地势都是东面高,西面低。”
“山下的夫子为什么口口声声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太阳为什么东升西落,而不是西升东落。为什么夏天白天长夜晚短,冬天反之白天短夜晚长。”
“集市卖肉的屠夫,为什么往肉里面插芦苇管。”
“每天清晨给皇宫送菜的商家,为了么临近皇宫前要给菜叶上洒一层水。每次送菜出来,又为什么要给公公塞银子。”
关夫子颇为头疼,这小丫头关注的问题从天上到地下。从青菜到猪肉,风马牛不相及却委实让人头疼。
为了避免小丫头喋喋不休的询问,打断道“大半年了,观察明白几处?”
苏清漪颇为自豪侃侃而谈“猪肉插芦苇管为了灌水压秤,青菜洒水是同理,而且显得菜更新鲜。给公公银子,是为了继续给皇宫送菜。”
“面馆老板,可能是也有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儿吧。其他的问题吗,暂时没想明白。夫子您见多识广,能告诉我答案吗。”
不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剩下的什么东高西低东升西落,她也不知道答案。作为夫子,直接说不知道未免太丢人。
揉了揉马尾辫说“自己去研究,记忆会更深刻。”
苏清漪茫然点头,嘟嘟囔囔“怎么都喜欢揉我的鞭子,糟乱了还得重新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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