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阵子能感觉到温禾时对他的关心,也不急于一时说出口。
现在想想——大概是他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了。
傅启政端起水杯吃完了药。
温禾时看到他将药吞下去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傅启政这个病,纯粹就是工作熬出来的。
温禾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抿了抿嘴唇,犹豫半晌后,才问他:“最近很忙吗?”
她记得,之前他只有在工作特别忙碌的阶段才会这样。
傅启政听完温禾时的问题,笑了笑,“这算关心吗?”
温禾时:“……”
“我想吃你煮的面了。”傅启政说,“你走之后,别人都煮不出那个味道。”
傅启政这话说得有些感性。
温禾时听过后,下意识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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