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的至亲叔父司马茂驰名当世,光芒四射受万人敬仰。而身为司马茂的亲侄子,司马云却只能依附在司马茂身侧,靠着司马茂这座大山才勉强混得一官半职,在军中占得一席之地,傍人篱落,对于一向好强的司马云来说,那便是一种侮辱性的打击。
正因为司马云生性好强,故而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司马云便会情不自禁地卸下伪装,变得郁郁寡欢起来。
此刻,有无数个念想,如狂涛巨浪一般,在司马云的脑海中电闪而过。
司马云脸上的神情极为古怪,一会儿从笃定到犹豫,一会儿又从犹豫转为笃定。
司马云凝望着眼前的沉香木雕座屏式灯台,顷刻间举棋不定。
心烦意乱的司马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取舍,两种想法在司马云的脑海中相互交替,搏杀。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流逝了,司马云忽然咬了咬牙,右手按在灯台的木墩底盘上,手掌稍稍发力缓缓一拧。
下一秒,看似榫卯牢固的木墩底盘,在外力的作用下,顺时针旋转了起来。
咔,咔,咔……
伴随着数声沉闷的齿轮咬合之声响起,隐藏在地板下的机括运转了起来。
嗒,嗒,嗒……
在一阵机括运行的声音由缓转急,再由急变缓之后,沉香木雕座屏式灯台旁的床榻,已然被四根木桩抬高了三尺,一道秘道暗门显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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