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要受蛊毒深惑的邪溢族人,以锐利的指甲在亓珩身上划出一点伤口,亓珩自己也极可能如其他邪溢族人那般,顷刻间陷入行尸走肉之态。
这使亓珩在为邪溢族疗伤间,每每都显得十分谨慎。
现如今,在竞拍阁外四处走荡并深重蛊毒的邪溢族人,让亓珩觉得棘手无比。
他不明白,芹铭苑中的光束依旧这般程亮,为何这里的邪溢族人不似芹山中那般,在光束照耀下不但没有停止了行动。
相反,在此地受邪医草蛊毒影响的邪溢族人,身上所表现出的疯狂,是比芹山中一干邪溢族人更加可怕的。
见此情景,亓珩哪里还顾得上其它。他匆匆去压制中蛊毒的邪溢族人,以防有更多人受蛊毒影响,陷入这般状态。
在这样紧急的状态里,他再见到沈陌黎,就仿佛看到了一个极好的帮手。
沈陌黎身上并无邪溢族血脉,与众邪溢族人对峙间,也不至于因被其划破了皮肤,血液沾上邪医草蛊毒,就变成这般状态行尸走肉之态。
相较于自己,亓珩只觉得此刻的沈陌黎,实则是比自己更加适合压制邪溢族的人选。
虽说沈陌黎来芹铭苑的时间极短,与邪溢族之间也没有多少交集。救或不救众邪溢族人,对沈陌黎来说并没有多少影响。
凭借星凰之力,沈陌黎只要不想救面前的这一群陷入行尸走肉之态的邪溢族人,就可以轻松离开此地。
有星凰之力照耀,亓珩甚至可以肯定,芹山中的众邪溢族人,想必不会对沈陌黎造成多少影响。
只不过沈陌黎既然停留此地,想来是做好要帮芹铭苑一同度过这场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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